也没有需要小心应付的上司,每天满眼所见的,除了下属还是下属,所以他对大赵诸军诸卫以及朝廷里官场中的各种趣闻逸事要紧消息,竟然是半点都不知道。就象陈璞这个女柱国的事情,其实是连“新鲜”都谈不上的旧闻,假如他有点闲心想要打听,文沐就能给他说个大概一一可偏偏他又没这个心思……
现在,陈璞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违礼逾制,心里慌乱再兼商成端然肃立静候她的军令,自然就更加地不知所措。张皇之间茫然四顾,见一众军官都是神色恭谨泥塑木雕般沉默不语,她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半天才张了张嘴,正想说“好,你先退下去”,王义在旁边插话说道:“敌人还剩多少?”
商成先望了陈璞一眼,看她不仅没有责怪王义的意思,反而如释重负般地舒了口气,心里暗自奇怪嘴里却说:“至少还剩一千以上。附近还有三股以上的敌人,两股是马队,每队都有二三百人不等;另外一股是向东去的大粮队,驼马骆车至少有上千,护卫也有几百人,因为警戒严密,探哨没有靠近侦察。暂时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敌人。”他蹲下来,正想随手划拉几样物事来摆个更直观的地图,王义一指坡坎上说道:“我们带的有地图。去那边吧。这里的味道不好。”说着朝陈璞拱手。“大将军,请。”
陈璞矜持地点下头,领着众人在坡坎寻了块干净的空地,一个骠骑军军官在地上铺开一张行军舆图。
王义也没再请示陈璞,直截问道:“商校尉,你们是在什么地方发现敌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