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包大哥了。”二丫说。真是的,怎么谁都觉得她做事不踏实呢?“我一早就让包大哥派人去盘问清楚了,这些海图是姓包的在真腊时,从一个安息商人那里偷来的。不过咱们可不是收赃,是大秦国辅国公兼吏部尚书家的小姐送他的!”她把“大秦国”和“小姐”咬得很重。“这是别人的定情信物,可不是赃物。官府上有记录!”
既然是这样,那霍士其就放心了。他说:“你们把海图给和尚大哥看过没?”
二丫拿根小木棍围着那只蚂蚁画圈圈,半晌才说:“给他看作什么?他未必还懂海上的事?”
霍士其点了点头。他依稀记得,当初才认识商成时,有一晚两个人在柳家小酌说话时,商成好象给他说过一些海上的事。可他那时只是当闲话来听,听过笑过也就罢了。日子久了,当时说的内容都完全记不清楚了……他沉吟了一下,说:“你大哥多半知晓一些海上的事。就算不懂,他的眼界宽,见识广,肯定能给你们出些主意。这总比你们闭门造车撒钱买路要强得多。”
“不去。”二丫说。她丢开木棍,拍着手说,“我们都说好了,大家都不理他。”
“我们?”霍士其疑惑地问。
“姐,盼儿姐,月儿,还有我。”二丫就象在宣布一件很了不起的大事一样,很严肃很郑重地说道,“我们说好了,谁都不理他。让他一个人一边呆着去!”
“……为什么?”
“他现在忙得很,天天惦记着要讨个胡女进门,我们就不去给他添麻烦了。”
“胡女?什么胡女?”霍士其哈着嘴问道。四个女娃背地里商量好不理商成也就罢了,可商成赞美可能讨个胡女进门?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么?
“就是跟小娘学琴的那个胡女,桑秀。”二丫说,“您去年还帮她在教坊说过好话,让教坊选送她去上京一一就是那个胡女歌伎,她现在回燕州了。据说她马上就要脱乐籍,然后就要进提督家的门了。”她扁着嘴出神,楞了半天,又咬着牙恨恨地添了一句,“说不定等您回家时,还能赶上吃他的喜酒……”
二丫的话,霍士其只敢信一半。胡女桑秀回来脱籍的事他信实,可和尚要摆酒讨小的事,他就绝不相信。他转头问大丫:“怎么回事?”
大丫的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淡淡地给父亲说了事情的由来原委:“……六月初,有人就在说,和尚大哥和那胡女在个驿站里相会,还说,还说……他们两个人孤男寡女什么的。后来是包坎大哥把几个到处传谣的官员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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