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为维护手里的权利而斗争。这是他们作为整个士绅阶层的最高领袖的责任与义务;他们无可逃避,也不能退缩,必须尽最大可能去维护大赵的整个社会结构稳定,尽力不让“家天下”的自私排他的掠夺思想去侵蚀与动摇整个阶层的统治基础。当然,他们这样做的原因,不可能象他现在的思路这般清晰。他们能与东元帝斗争,一方面是出于维护手中权利的本能,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文官制度自身所形成的自主性、程序性和规范性。因此,在这种皇权与相权将会长期斗争的情势下,在相权远远大于皇权的现实下,王义离开上京,远离皇权的同时也与南进派拉开距离,才是最佳的选择。
可是,这些话他一句也不能告诉王义。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辞,最多也就能和十七叔说一说。
他送王义出门的时候,又一次问他说:“你预备什么时候去嘉州?”
“我伯父找过兵部,我也换好了文书和官凭,大年以后就去赴任。”王义说。
商成高兴地笑起来。朋友是如此地信任他,能听从他的劝告离开这个纠缠着皇权与相权的斗争、北进和南进的争议、太子的古怪病症以及储君之位争夺的繁华城市,他真的是非常的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