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啦,然后就把他杀了,他的尸体还在本公子那里,本公子准备回去试试,在他肚子上点根蜡烛,能不能烧个三天三夜,哈哈哈哈。”
项清已经拔出了雷鸣剑,剑光闪过,张举的头盔和发髻都被这一剑削了下去,断口整整齐齐。
“你干什么!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张举跳下马来,踩在泥里还摔了一跤,他从泥水里捧起自己的头发,然后愤怒的指着项清。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一剑,是为了刘虎的母亲!”
“你!你这贱民!本公子今日,就把你们全杀了!”
项清冷笑一声:“巧了,今天你也得死在这!”
正当项清准备一剑一剑结果了这个张举时,没想到张举刚才还嚣张跋扈,现在却直接落荒而逃了,逃跑的速度比起豹子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当纳闷的时候,翁城的闸门当的一声轰然落地,翁城城楼上出现了一批一批的御林军,他们张弓搭箭,瞄准了翁城中孤立无援的项清等人。
没一会,气喘吁吁的张举就被两个羽林军扶着登上了城楼,他看着城墙下蚂蚁一样大小的项清哈哈大笑。
“本公子倒是要看看,今天到底是你死,还是我亡!放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