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那凿出的官印之时,也沒免呆愣愣的木杵在了原地里。
晏阳不失时的走到小舅子身边,竭力平下那股急气,好脾气的缓和了语气:“这是你昨个拿给我和你姐姐的银子,‘她’给你的银子,才时隔一夜你不会不认得了吧?”于此终是沒能真正按住脾气的拔高了声腔,“她给你的这银锭子是官库里的库银!官银盗窃案跟她脱不了干系!”转目见徐宣赞神色有了微妙复苏,心里只当他回心转意敛了倔脾气,忙不迭搭住他肩膀,“快告诉姐夫,她住哪里?那白府在哪里?”
在肩头一阵猛烈摇晃的力道促使之下,徐宣赞回神,凝目看向晏阳,沉着声音缓缓而平静道:“姐夫,对不起,我扯谎了。这银子不是白姑娘给我的,沒有什么白姑娘,是我编的,银子是我自己偷的……”
“鬼才信你!”晏阳一把放开小舅子,把他推了个趔踞,“要是你做的,我跟你姐姐立马从井口跳下去!你这么实在善良,是你做的?鬼都不信!”
一旁的红雯借势拉过弟弟,抬手敲了下他后背:“徐仙!你是被什么给鬼迷心窍了,啊?”委实急了,不然她不会喊出这个极少用的又名,“那姓白的姑娘跟你素昧平生,值得你这么帮她!”颇为宣泄的一喝出口,那通憋着的急气倒是微顺下去些。自己弟弟这性子,红雯自是了解,只得又努力持着耐心款款缓声,“事到如今,你就听姐一句。不想因你之故把全家都连累的话,快跟你姐夫说,那白姑娘住在哪里!啊?听见沒有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