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陀佛,是日望官人前來烧香。”
这次徐宣赞是当真不明白了,先前只当这禅师说话高深,不想当真那高深之词是说给自己听的:“大师啊。”皱眉顿声,“您又不认识我,为何反复邀我去烧香呢?”
话音才落,法海哈哈一笑,微摇首道:“施主不认识贫僧,贫僧却认得施主你。”精细又透着儒雅的双目里凝着一怀正色,甚至带些肃穆的味道。
“大师。”
徐宣赞尚未再接口,便听白卯奴柔柔的语声从身后传过來。
二人同时回头,只见白卯奴迈着稳稳的莲步已走至徐宣赞身边,与官人相视一眼后,又对着法海一个欠身谦然:“小妇人有件事情,想要请教大师。”螓首微侧,复示意徐宣赞一眼,不再多话,径自下了台阶领走于前。
天光轻晃,法海迟滞须臾,便转身跟着白卯奴至一旁无人处。
这二人的行径都太过古怪了些,徐宣赞想发问,又见他二人已经步离。只好权且转身进店,同青青一并招呼那前來捧场的邻里百姓。
这边白卯奴在房檐转角处停住足步,盈盈软眸往法海身上一个善睐,声色顿然冷了少许:“我看得出來,大师绝非等闲。”一挑眉弯,微扬首,“大师也应看得出我非凡人。”又微顿了顿,“我们开门见山。大师今日前來,不会当真只是为了邀我官人,去你那金山寺进香的吧!”一席话言的不卑不亢,神情狠戾、似不善而又留有恰到好处的余地。
对白卯奴的开诚布公,法海丝毫不出意料。他睿智内敛的面上未见有纹丝浅淡波澜,双手合十诵了句佛号:“贫僧是得了我佛提点,专为度化某些痴执不醒之辈而來。”似比幽潭还要弥深的双目有了沉淀,往白卯奴身上一层层过去,缓缓看定。
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里一慌,白卯奴下意识的将眸子错落开:“大师指得是我?”方才那股疏狂气势全然不见,反倒化成了细碎心虚。
法海沒有回复,只是颔首敛目:“阿弥陀佛。”
卯奴眨了一下眼睛,稍低首,微抿薄唇,沒去看他:“我自有分寸。”言的局促。
这副情态被法海尽收眼底,也不管她是当真有分寸、还是仅只敷衍之词:“有分寸便好。”略顿,“时今徐施主已经成家、眼下又已立业,你便该尽早了断人间俗缘,太上忘情、静心修持,早日登仙。”
这通道理白卯奴自是深谙,可奈何情劫合该,她有时亦当局者迷、难以在领受了这通奥义的同时,真正做到得大欢喜大自在心:“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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