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公子乃是一举两得,既得了棋,又抹去了戏弄那肖洗马的痕迹。”
见卫澈不置可否,青墨想了想又道:“公子今日心情甚佳,因为与长公主对弈,是因为戏弄了那个肖洗马?”
卫澈把玩黑子的手一顿,皱了皱眉道:“你是觉得自曝其短,能使本公子心情甚佳。还是觉得戏弄了一个下作之人,便能使本公子甚愉?”
青墨眨了眨眼:“难不成公子心情甚佳,是因为从太子殿下口中听到了,长公主对您的评价?”
话音一落,车厢之中就响起了棋子碰撞碾磨之声,卫澈垂了眼眸:“青墨,你对本公子如此了解,让你做个暗卫着实屈才了,本公子有个更好的去处,你不如考虑考虑?”
对自家公子性情颇为了解的青墨,悄悄往车帘处挪了挪,很是自觉的俯首认错:“公子,青墨话又多了。”
卫澈抬眸看他一眼:“若再多言,罚你去秦先生身边。”
“诺。”
谢婉去了椒房殿,还未开口,沈皇后便笑着道:“婉儿可是因为那肖云海之事前来?”
谢婉点了点头,在沈皇后面前,她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那肖云海既无功名又无建树,父皇这般安排是不是有些不妥?再者,那人油嘴滑舌,若是带坏了衡儿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