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他甚至想将这大司马府交于霍川之手。
谢婉可以怀疑很多人,但她却不能怀疑与她一道赴死的霍川。
霍岩与耿莲之间,即便有什么,也应当只是二人之间。
谢婉瞧着霍川皱起的眉间,开口问道:“霍岩与耿莲这事,府中可知晓?”
霍川转眸看她,眉间仍是紧皱:“不知。”
谢婉点了点头:“霍岩虽是由城北到此,身边却只更了个侍从,应当是瞒着府中行事,而耿莲却是前呼后拥,而且相见之处离丞相府不远,可见她与霍岩相见之事,丞相府是知晓的。”
霍川看着她,面上露了几分讶异的神色。
谢婉有些疑惑:“怎么?我说的不对?”
霍川收了神色,低声开口:“公主所言极是。”
撇开幼时一同习武不谈,前世谢婉与他几乎朝夕相处多年,知晓他就是这般寡言模样,从来都是她说什么,他去做,鲜少有开口表述他自己意愿的时候。
就如同此刻,他皱眉时不时朝那酒楼看上一眼,显然是极为担忧,却始终不提。
谢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处酒楼,状似无意道:“父皇不问国事多年,如今朝政皆在丞相之手,而大司马又手握晋国多数兵马,眼下耿莲与霍岩这般相见……”
她收回目光看向霍川,与他四目相对,微微一笑:“师兄,你说,我是不是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