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谢衡刚刚起身,正由宫人伺候着穿衣,瞧见她来,谢衡立刻开心的迎了上来:“阿姐,你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来看衡儿了?”
谢婉挥了挥手让宫人退下,亲手接过他的衣衫,一边替他穿衣一边道:“阿姐昨儿个没瞧见你,所以今天就想早点看到你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太傅可曾教过你这些?”
谢衡摇了摇头:“太傅未曾教过。”
谢婉当然知晓,身为太傅卫澈自然不可能教一国储君这些风华雪月,她只不过随口一说,好将话题引到卫澈头上罢了。
她给谢衡扣上盘扣,状似无意问道:“那太傅平日里都教你些什么?都是几时开始授课?”
谢衡任由她帮着系上腰扣,老老实实回答:“太傅每日辰时三刻开始授课,眼下衡儿学的是《论语》。”
谢婉点了点头,替他抚平衣衫。
而后接过宫人递上的洗漱,一边替他擦着脸,一边道:“说来阿姐还未曾关心过你的课业,今日阿姐正好无事,待会太傅教衡儿时,阿姐就在一旁听听,看看衡儿学的如何了,可是如阿姐幼时一般聪慧。”
听得这话,谢衡小嘴巴骄傲的嘟了嘟:“衡儿肯定比阿姐厉害,昨儿个太傅还夸奖衡儿聪慧呢。”
瞧着他小骄傲的模样,谢婉忍不住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是是是,阿姐的衡儿最厉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