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有的罪名,杖责儿臣么?”
她的笑在晋元帝的眼中显得是那般刺眼,他横眉冷对厉声道:“这是你咎由自取!你若此刻认错,朕或许可以饶了你!”
“呵。”谢婉冷笑一声,再不同他多言,径直来到了已经摆好的凳子前,自己趴了上去。
她闭了眼,缓缓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语声平静:“动手吧。”
如今趴在这凳上的乃是当朝长公主,宫人们也不敢下狠手,行刑的宫人拿着行杖板子的手都是抖的。
晋元帝垂眸看向闭了眼,面上一片平静的谢婉,心里忽然有些空荡,好似有什么东西永远的失去了一般。
他顿了顿,开口道:“只要你认了错,朕可以既往不咎,你依旧是朕最受爱的长公主。”
谢婉闻言,唇角露了一丝讥讽的笑:“儿臣未曾做过的事情,又如何认起?”
瞧着她唇边的那抹笑,再听得这话,晋元帝顿时将心头那丝不忍抹去,狠声道:“好,好的很,死不悔改,给朕打!”
关于杖刑,宫人自有一套手法,眼下晋元帝盛怒,宫人只得行刑。
可那板子是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几乎只是听了个响。
几板子过后,晋元帝也瞧出了不对来,朝那行刑的宫人怒声道:“给朕重重打!”
听得这话,宫人再不敢迟疑,一板子重重的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