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送了。”海棠答道:“是奴婢亲自去办的,不仅送了那宫人,就连昨儿个夜里为公主求情的宫人,奴婢也打点了一番。”
谢婉就是喜爱海棠这机灵劲儿,什么事情,她开了头,海棠定能明白她的意思,将剩下的事情办妥。
她挥了挥手,将让殿内的宫人都退下,这才对海棠道:“你办的极好,衡儿被鹦鹉啄伤,若不是他派了人来寻本宫,本宫不知何时才会知晓,母后被禁足,这事也是英姑姑同本宫说,本宫才知,更不用说父皇那处。”
她叹了口气:“可本宫这明月殿有个风吹草动,却是人人皆知。”
海棠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当下点头道:“以往都是奴婢思虑不周,让公主操心了。”
这怨不得海棠,若不是重活一世,依着谢婉从前的脾气,莫说是不知晓这些,就算是知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这话一点没错。
谢婉想了想嘱咐道:“倒也不必摆在明处,平日里你留意些,哪些是机灵可靠的,等到出宫建府,将能用的带走便是。平日里你也不必死守这明月殿,闲来无事也可多去别处走动走动。只是眼下本宫挨了板子,你的处境不比往日了。”
海棠点头应下:“公主且放心,奴婢会谨慎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