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家人,关心臣是否兄友弟恭,险些让臣误以为,公主有让臣尚公主之意。”
“什……什么尚公主?!”谢婉一张脸瞬间爆红:“你……你莫要胡言!”
卫澈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是臣胡言了。”
听得这话,谢婉涨红的面颊,这才微微淡去几分,然而就在她渐渐平复之际,却又听得他淡淡道:“不过,倘若尚公主算是公主的诚意,微臣倒也勉强能觉得满意。”
谢婉闻言,顿时恨不得起身揍他。
什么叫勉强能觉得满意,难道尚了自己,还是委屈了他不成?
不对,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想挤兑他,说他记仇,小鸡肚肠罢了,怎的就成了,她有让他尚了自己之意?
她气恼的朝他瞪眼,可却迎上了他略带笑意的深邃双眸。
许是因着月色的原因,此刻他静静看着她的双眸,竟让她瞧出了几分认真与温柔之意。
谢婉微微一愣,已经淡去的双颊,突然又涨红了起来。
她连忙移开目光:“本宫才不是那等以色侍人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