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重又有何用,为公主做了那么多事又有何用?你就是个锯嘴的葫芦,是个不开窍的,是个……”
“是个什么?”
卫澈的带着磨牙的声音突然在青墨耳旁响起,他一转眸瞧见的便是自家公子已经黑成一片的俊脸。
青墨缩了缩脖子,不自觉的咽了口水,支吾着把话说完:“是……是个煮熟的鸭子,就剩嘴硬了……”
“呵!”卫澈忽的冷笑一声,直笑的青墨后背发凉,悄悄往阴影里撤了撤。
卫澈看着他的动作,凤眼微眯:“既然你如此精通女儿家的心事,不若助徐公公一臂之力?”
听得这话,青墨两腿一紧,连忙又往阴影里退了几步,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不、不了,属下九代单传……”
卫澈闻言冷冷的打断了他:“青字营皆是将士遗孤,若是本公子没记错,你有族亲,乃是自愿入营的?”
青墨身子一僵,垂死挣扎:“从……从属下这儿起,就要单传了。”
“是么?”卫澈不置可否的收回目光,看着手中的信淡淡道:“那本公子等着你九代单传。”
青墨立刻低头出声:“公子,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