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帝闻言,举着棋子的手顿了顿,他将棋子放回棋盅,皱眉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肖云海拱手俯身:“微臣知晓自己在说什么,先前长公主来寻了微臣,同臣细说了刺杀之事,微臣虽然愚钝,但也觉得公主所言甚是有理。”
听得这话,晋元帝看着他的神色顿时有些晦暗不明:“你说说,长公主都同你说了些什么。”
于是肖云海便将谢婉同他说的那些话又复述了一遍,末了,他认真道:“臣觉得公主所言甚是,公主与臣无冤无仇,再者霍郎将身上并无伤处,想必是阮公子认错人。”
晋元帝闻言不置可否,只是深深的看着他:“你当真这般认为?”
肖云海点了点头:“臣觉得这多半是误会一场,陛下实在无需因臣之故与公主生疏,倘若真因臣伤了陛下与公主的父女之情,那臣万死也难辞其咎。”
晋元帝看着他一脸诚恳模样沉默了。
肖云海有些忐忑,他这般做除了是因为一时心软,受不了谢婉的求情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觉得如今晋元帝同谢婉闹僵,倘若他出面调停,定会显得他知进退行事有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