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隆恩。”
“行了。”晋元帝挥了挥手:“若无旁事,你先退下吧。”
肖云海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响头,这才如踩云端一般,轻飘飘的走了,直到走出大殿,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好事之中回过神来。
晋元帝抬头看着他离开大殿,忍不住皱了眉:“蝇营狗苟,小人得志,稍有权势便敢与皇后作对,他怎么会有这等品性之子?!”
从头到尾一直未曾出声的老者,听得他的话,抬眸道:“陛下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又何必去在意这些,总归陛下要的是他与公主生下的长子,他如何又有何干。待到长子出生后,陛下抱到身边亲自教养便是。”
听得这话,晋元帝长长叹了口气:“话是没错,但朕老了,他若是选了谢彤倒也罢了,但他偏偏选了想要他性命的婉儿,以婉儿的执拗,朕不知能否等到他与婉儿的长子成人。”
“陛下正值壮年,何须如此悲观。”老者劝慰道:“依奴才看来,长公主是个聪慧又能屈能伸的,她因肖云海受了杖刑,却能放下脸面去求他,也未必不能因为旁事,就同意了这桩婚事。”
晋元帝闻言,非但没有一丝慰藉,反而低声道:“是朕对不起她,也对不起皇后和衡儿。”
“但陛下对的起晋国。”老者正色道:“陛下为了晋国,已牺牲太多了。”
听得这话,晋元帝露了一丝苦涩:“朕有时都在想,若是一直未曾寻到他便好了,如此朕便可问心无愧的将皇位交给衡儿……”
“陛下。”老者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是非对错已不重要,如今即便是寻到了他,若陛下愿意,自可当他不存在,毕竟这世间知道那件事的,便只有奴才和陛下了。”
晋元帝闻言,面上苦涩更重:“可朕,过不了自己这关,待到百年之后,也无颜葬入皇陵。”
老者看着他面上苦涩,长长叹了口气:“既然陛下已做决断,便莫要再想其它,有朝一日,公主、太子与皇后,总都会明白陛下的苦衷。”
晋元帝垂了眼眸,低声道:“罢了,但愿有那一日。”
……
谢婉一回到明月宫,就唤人端了水来净手。
她一遍又一遍的洗着,直到被肖云海碰过的手被她搓的通红,这才停了下来。
海棠用帕子轻轻的擦着她的手,忍不住心疼道:“公主这又是何必,那肖云海总不能一直守着东宫,您若想要见太子,定会见到的。在者,他不过是个小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罢了,您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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