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晓,他对她定是不满了。
可她有些想不通,那日他夜探明月宫,临走时虽有些不快,也不至于如今日一般。
想不通谢婉便不再想,她轻咳一声,来到他对面坐下,见他手执黑子,便从棋盅中取了白子,略略看了看棋盘,便落了子道:“本宫听闻太傅还未用饭,可是因为皖地水灾一事烦心?”
卫澈抬眸看了她一眼,在棋盘上落子,语声很是冷淡:“非也。”
谢婉微微一愣,又问:“既然太傅不是为了皖地水灾一事烦心,那定然是因为教授太子课业一事?”
卫澈听得这话,语声更加冷淡:“并非。”
谢婉有些不明白了:“那到底是何事,竟让太傅如此烦心?”
可卫澈显然不愿多谈,甚至听得她的问话之后,干脆让人收了棋盘,闭了眼不说话了。
谢婉愣愣的看着他合上的双眸,紧闭的薄唇,后知后觉的开口道:“难道是因为本宫?”
卫澈没有答话,但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答案已经十分明显。
见他如此,谢婉也跟着沉默了下来,她认真思考着自己这些日子所作所为,到底哪一处戳痛了这人的眼。
她与他已有好些日子未见,着实想不通哪里得罪了他。
他不开口,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屋内一时静默了下来。
好在这个时候曹管家端着饭菜进了屋,打破了屋内的沉静。
谢婉起了身,亲手接过,而后借着布菜的事的开口道:“太傅即便心情不佳,也该用些饭食,若是身子亏了,岂不是用旁人的错来罚自己?”
听得这话,卫澈睁开了眼,一双凤眸深深的看着她,神色复杂。
谢婉瞧见他眸中的神色,以为他是被劝动了,立刻亲手将碗筷放到他面前道:“多少用些,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生气不是……”
这话,就有些哄孩子的意味了。
在谢婉看来,卫澈又傲气又娇气,还动不动就生气,跟几岁的谢衡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要哄的。
所以不知不觉,就带了些轻哄他的味道。
而她也发现,卫澈对她的哄似乎很是受用。
比如现在,听得这话之后,他就移开了目光,端起面前的碗筷用起饭来。
谢婉重新坐下,眯了眯眼,欣赏着他用饭的模样。
他的手指不仅修长而且骨节分明,普通的竹筷被他握在手里,也好似变的贵重起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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