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想要辩驳,却被他用手指按住了双唇:“你且听我把话说完。”
卫澈正色道:“你的身份总归是利大于弊,若你一开始便如我说的那般行事,你依旧是晋元帝最宠爱的长公主,想要为那些旧部安排差事,亦是轻而易举,届时朝政动向不说皆在你手,最起码有任何风吹草动你定能得知。”
“等有了这些铺垫,有了人脉,你再出宫建府,顺便讨一些产业,作为建府之后的支撑,以及暗中收买人心民心。前些日子皖地洪涝,若你有钱银派人去赈灾,不仅利民,更能竖立威信。”
“你钱有了,声名正盛,朝中有抱负有才之士,定会前来投奔,如此,更是一个越来越好的循环。待你有了自己的实力和势力,莫说是耿达眼下羽翼未丰,就是他羽翼已丰,你亦可逐步掌握朝纲,斩断他的羽翼!”
谢婉本是不服的,可听着听着,她却沉默了。
与他相比,她简直就是个井底之蛙,即便知晓外间有更旷阔的天地,却依旧每日只看得到头顶上的那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