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他哄她,亦如小时候她总是使性子,父皇母后都会轻哄她一般。
她看了看重新挂回脖间的阴玉,没有再朝他是使小性子,她轻轻哼了哼:“什么定情信物,不过是块玉而已。”
卫澈没有说话,只是从脖间扯出一个红绳来,红绳的另一头栓着阳玉,同她一般无二。
谢婉的脸红了红,娇嗔一声:“定然是丁香告诉你的。”
卫澈没有否认,重新将阳玉放回去贴身藏好,看着她道:“可好些了?”
他给的药见效很快,刚刚四肢还有些疲软,此刻就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她点了点头:“已经差不多好了,你说的热闹是什么?”
卫澈闻言只道:“你待会便知。”
说完他站起身来:“我该走了,丁香会武,若是再遇到如今日一般不便带暗卫的场合,定要将丁香带在身边,海棠虽然贴心,但若再遇如今日之事,她护不住你。”
谢婉知道他是好意,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卫澈走了,谢婉躺在床上又休息了片刻,等到她已然恢复之事,外间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丁香推门走了进来,朝她福身行礼:“御史大夫嫡子刘乾刘公子,请公主速去肖宅主院,说是有要事请公主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