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认真道:“儿臣觉得太傅卫澈就不错。”
“卫澈?”沈皇后对卫澈并没有太多印象,记忆中,他只是个两榜进士又是状元郎,极为有才。
而且他对衡儿也极为严厉,是个有才有貌,但却显得太过古板之人。
沈皇后想了想:“此事你可当真?”
“婚姻之事,儿臣岂会当做玩笑。”
谢婉看着沈皇后:“儿臣因着衡儿的缘故,有过几次接触,发觉这人除了显得清冷了些,却是个十足十认真负责之人。”
“以往儿臣不懂事,总觉得他待衡儿太过严厉,实在讨厌的很,可经过肖云海之后,儿臣这才看明白,他是对的,而肖云海那般一味纵容迎合讨好衡儿,只会让衡儿将来一事无成,成为一个货真价实的顽劣太子。”
沈皇后听了她的话,叹了口气:“母后的婉儿长大了。”
谢婉闻言垂了眼眸:“母后,儿臣觉得自己长大了才好,只有长大了,才能在父皇做了错事之时,护住母后与衡儿,而不是向从前一般无助。”
肖云海带给沈皇后的,又岂止是心结那般简单。
沈皇后点了点头:“婉儿说的极是,你若当真下了决定,母后便去同你父皇请旨。”
“可……若是父皇不同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