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谢婉也没有拘着他逼着他去学,总想着他还小,她再撑几年也无妨。
可如今细想,那时的谢衡再过两三年便到了可以大婚的年纪,着实已经不小了。
不过是她的宠溺和偏爱,这才觉得他小罢了。
可是今生的谢衡却与前世并无差别,一听学习二字就头疼的厉害,拉起谢婉,然后推着他往前走:“衡儿知道了,阿姐快回去吧。”
谢婉被他推走几步,回过头来看着他正色道:“定要好生学习,否则阿姐让卫太傅打你的屁股。”
谢衡闻言立刻就捂住了他的小屁股:“阿姐真坏!衡儿会乖的。”
听得这话,谢婉笑了,再一次确认谢衡要好好读书之后,这才离开了东宫。
大婚突然提前,谢婉也不得不跟着忙碌起来,大行令的人恨不得就住在了明月宫里,好时常向谢婉询问她的意见,比如嫁衣的样式绣文大小,搭配的饰物等等等等。
最忙的要属谢婉,她除了要配合大行令的人行事之外,还需亲自绣一件物什,以表欢喜之意。
丁香和海棠为她提了好多意见,比如做一件贴身的底衫,亦或是绣一个荷包等等,可谢婉却一一否决了。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会。
因着她是晋元帝成婚多年后的第一个孩子,多年来一直就当个男孩子养的,女红没学,舞刀弄剑倒是学了好几年,以至于现在,谢婉别说是做个小衫了,就是让她绣个荷包,她也绣不来。
丁香不知道谢婉的女红一窍不通,而海棠却是对谢婉盲目自信,在谢婉无奈表现了自己的真实实力之后,二人沉默了。
最后还是丁香道:“不若就绣个帕子吧,描红就描几棵竹子便是,公主只需填满了描红就行。”
丁香说的很是简单,谢婉对自己有了几分信心。描红便是作画,这点谢婉是没有问题的,寥寥数笔,几棵斑竹便跃然丝帕上。
海棠笑着道:“斑竹枝斑竹枝,这可是寄相思之意,太傅见后定然欢喜。”
谢婉不过是随手一画,却被她解读出这么个意思来,颇为无奈道:“它就不能只是个简单的竹子么?”
海棠和丁香齐齐摇头:“不能。”
描红好了便是绣,谢婉还是高估了自己,手里的针线怎么也不听使唤,她明明要绣个细脚,一针下去却变成了长线。
控制不好距离和角度倒也罢了,可偏偏还时不时戳着自己的手。
眼看着又戳出了一颗血珠,丁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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