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殇微痛,一抹笑意强持着挂在唇畔:“皇姐名唤令月,可是取自‘令月甲辰’里的‘令月’二字?”他的语气不重不轻,好似是在回忆,不,分明是在回忆,回忆与她昔日里那荷花池畔惊艳的初见。被心念驱驰着,他一双星目渐次沉淀,徐徐的吐口继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暧昧词句在它最物尽其用、恰到好处的绝佳时刻铮然停住。华棂明目流盼,里边儿荡涤着的浓烈又中伤的情愫,是只有他与令月两个人才能明白的、才会明白的。这热烈如荼的目光就这么停定在令月含羞又含泪的双靥上。
这一刻,华棂在心底里暗暗发誓,不管她是他的什么,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管,什么都无关……他的目光再也不要从她身上移开了!不移开了,这一辈子,再也不移开了……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淡钗素环、剪影霓裳,三两宫娥领走于前,手中提着一盏盏千折纸红绫**灯。红红的反光辉映着星子,就这样聘婷摇曳、走得招招摆摆。这使得她们看上去,好像一个个游移漂浮在这幽幽深宫里的孤魂野鬼。
从华棂那里出来时已经很晚了,令月跟宓颜做了别后,也就分道扬镳的各自去了。
一时间,梵音如潮、湮远迷离,令月心绪难平,走走停停、步步趋趋。
湘帘梦断,续应难呐!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
她这心绪一做弄,不觉就迷了路,在偌大的后宫里一个大圈子的兜下来,没看到自己的好去处,却机缘至了母亲的寂寂寝宫。
她驻足玉阶之上抬眸浅望,见玉阶尽头有婆娑的烛影合就几瞥夜风摇曳涣散。纠葛起细细弯弯的眉想了一下,令月冷了身姿、淡了形式,还是提裙走进去。
止住通传的宫娥,令月行进内室。
乳白底子、深紫渗红大翼蝴蝶的精致卷帘大半垂搭,还有大半懒懒委坠在地表上。
铺了红毯的高丽青瓷地砖,放眼向前探,左侧边角处,棕铜三足瑞脑里边点燃着“噼噼啪啪”几块香炭。瑞脑正销,袅袅的水气雾影一转一转的沿着边缘簌簌的蒸腾起来,合并一处缭绕着的还有几层散散的斑驳苏合香。
母妃上官昭仪已经睡下了。
令月蹑手蹑脚、轻轻悄悄的莲袅着行到母妃榻旁,再俯身、屏住呼吸,细细端详着眼前睡的沉酣的母亲。
半晌之后,她缓缓落座在榻沿,双臂轻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