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步,脸上的肥肉乱颤,寒声说道:“不识抬举的东西,郑先生当面点出来是为了你们好!”
“不想你们因为这件冥器丢了小命!”
他之前就深受其苦,所以此时倒也能多少猜出郑少秋的意图。
“死胖子,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陈彪冷哼一声,淡淡说道:“你们两分明就是一伙的,真当我看不出来啊?”
听到这话,钱尚金脸色一黑:“好心当真驴肝肺!”
“郑先生,甭管他们了,死贫僧不死道友……”
“这个姓陈的以后怎么样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完,他便拉着郑少秋的胳膊,往外走去。
郑少秋倒也没多说什么,该说的已经说了,至于姓陈的相不相信,他也左右不了。
见两人这架势,陈铎脸色微变,赶紧上前两步,挤出一丝笑容,缓声说道:“几位请留步,请留步!”
顿了顿,他回头看向陈彪,吩咐道:“陈彪,沏一壶好茶,把我压箱底的茶叶拿出来。”
“姐夫,你搭理他们几个骗子干什么?”
陈彪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脸上分明写满了不乐意。
“快去!”
陈铎脸色一冷,毋庸置疑的说道。
待陈彪离开后,他又回过头来,笑了笑:“两位,我这侄子从小就娇惯坏了,在加上有我这层关系,一向是无法无天,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顿了顿,他伸出手来,朝旁边示意了一下:“快请坐,快请坐……”
“这珠串的事情还得麻烦郑先生解惑一二。”
这珠串可价值不菲,如果真有什么问题的话,必须尽快搞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