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人留给咱们的盘缠不多,我留了一部分用作日常开销,剩余的钱买下了这个宅子,咱们叔侄俩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栾濮安上前推开了门,门内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是小女拖累叔父了。”栾清瑶跳下马车,帮栾濮安将马车牵进院中。
“这说的什么话。你即喊我一声叔父,又谈什么拖累。”栾濮安笑道。
叔侄二人将马车停好,打开了屋门,一股陈年的灰尘扑面而来,呛得二人连连咳嗽不止。待灰尘落定,栾清瑶才帮栾濮安一同将马车上的包袱抱进屋子,又顺手点亮了油灯。昏黄的灯光下,细密的灰尘上下翻飞,栾清瑶走到院子里,在角落寻到了一只有裂缝的水桶,她也不管有没有裂缝了,现在打点水上来,将屋子打扫干净,才是重要的事情。沉甸甸的辘轳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艰难的活动着身体。一桶水晃晃悠悠吊了上来,栾濮安急忙上前帮忙,溅起的水花打在脸上,一丝丝凉意顺着毛孔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折腾了整整一天,屋子里总算可以随意走动坐卧了,栾清瑶将水桶放进井中,又吊了半桶水上来,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将水提到了院子东墙旁的小厨房里,打开装粮食的包袱,从里面倒出为数不多的糙米,栾清瑶点燃了柴火,准备烧火做饭。
“清瑶,你歇着吧,我来。”刚刚将西厢房的床箍结实,栾濮安又钻进了厨房。
“叔父大人辛苦了,做饭的事,还是我来吧。”栾清瑶千千万福,将栾濮安挡在了厨房外。此时的栾清瑶心中还是很感谢徐妈妈的,若没有徐妈妈恶魔般的虐待调教,如今的她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那你小心一些。”见栾清瑶坚持,栾濮安也没再说什么,嘱咐了两句就回屋了。
“方老板,这是哪儿来的姑娘啊?”漱玉堂的茶客喝着茶,看着台上唱曲儿的秋棠,喊来了漱玉堂老板方家盛。
“哟,曹爷,昨儿下午您没来吧?”见茶客一脸好奇,方家盛打趣道,“昨儿下午这姑娘就在我们茶楼开嗓唱曲儿了。听她说是跟着养母一起进城寻亲的,不料养母病重,寻亲又寻不到,这才厚着脸来这里卖唱赚钱,给养母治病的。”
“昨儿下午不得空啊,”曹爷笑了笑,“这姑娘唱的可真不错,不仅唱得好,她怀里的琵琶声音也好。”
“哟,琵琶好不好的我还真不知道,这方面曹爷您是行家,您说好,那就错不了。我是粗人一个,只知道您碗中的茶可是我店里上等的好茶。”方家盛说着,又给曹爷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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