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被角,带好门,抱着琵琶就向茶楼跑去。
“大夫,麻烦您给看看吧……”梦灵儿将一个游方郎中带进了凤栖阁。一大早梦灵儿就被砸门声惊醒,命青云去查看,就看见了门前倒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姑娘,翻过身一看,正是昨夜被小顺子强行带走的凤栖阁的姑娘白若宁。
“你们怎么把人打成这样。”郎中皱了皱眉头,如花似玉的姑娘被打的浑身是血,气息微弱,命悬一线。
“这您可冤枉我们了,我们这是救人。”梦灵儿给郎中端来了茶水。
“我先为她扎一针,吊着她的命,有劳妈妈打点热水来帮姑娘擦洗干净身上的血渍,这浑身的血渍,我也不好医治啊。”郎中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包袱,打开,里面银光闪闪一排银针。
“好,有劳先生了。”梦灵儿应道,连忙命人去打水,为若宁擦洗。
足有一炷香的功夫,白若宁身上的血渍才擦洗干净,随着血渍被洗干净,伤口也露了出来,有深有浅,深的依稀可见白骨血淋淋的,看之令人心惊肉跳。郎中看了一眼伤口,要来纸笔,刷刷点点开了个药方:“按这个方子去抓药,速去速回。”说着将方子递给了站在一旁的青云。青云看了看梦灵儿,见梦灵儿点头,才急忙离开。
“先生请这边喝茶吧。”梦灵儿将郎中请到大堂,“先生贵姓?”
“免贵姓司,妈妈唤我韶郎就好。”当韶郎得知了司杜寒做的所有事情之后,心痛如万箭穿心,悲痛欲绝。当晚他就决意在自己名字前冠以司杜寒的姓氏,从此以司杜寒后人的身份祭奠恩师。
“原来是司大夫。”梦灵儿笑道,“敢问司大夫在哪家医馆坐堂?”
“妈妈太爱了,我只是个游方郎中,并无医馆。”司韶郎拱手道。
“方才我看了您的药方,与旁人的大不相同。别的大夫都以汤药为主,您不仅用针,还会配外用的药粉。司大夫年纪轻轻,不简单啊。”
“妈妈过奖了,不过是跟着师父学过一些雕虫小技而已。”说话间,青云已带着药回到了凤栖阁,“妈妈稍等,我这就去碾药,为姑娘治伤。”
“有劳司大夫。”
大约一个时辰后,司韶郎才擦着额上的汗水走出了屋子:“妈妈,这是汤药,每日三次,麻烦您煎给姑娘喝。如果可以,在姑娘伤好之前就别让姑娘见客了。”
“司大夫放心。”梦灵儿将司韶郎送出了凤栖阁,“司大夫留步。”梦灵儿想了想,决定还是问问。
“妈妈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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