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涩的。秋棠抱着胳膊无声的流泪。她想了很多,如果她不是陈开云的女儿,她就不会被迫离开圣城,如果她没有一心想活下去,她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田地,如果,没有如果。秋棠擦掉腮边的泪,她看向了宫殿的方向,眼中满是杀气,没有那么多如果,她一定要回去,她一定要找到陷害自己全家的仇人,她要夺回应当属于她的一切。
秋棠站起身,将熬药的小炉子搬到了院子里,重新找了只药罐,重新拿了包药,重新点燃了火。一切都还可以重新开始。
“你醒了。”梦玲儿推开了白若宁的房门,正看到白若宁在小丫头的服侍下喝药 。
“妈妈。”白若宁一醒来就听说了梦灵儿是怎样尽心尽力为自己疗伤,虽有夸张的成分,可毕竟是救命恩人,白若宁想下床行礼感谢梦灵儿。
“莫要起来,快躺好。你伤还没好彻底,别大动作,当心伤口崩开。”梦灵儿一步上前按下了想要起身的白若宁。
“多谢妈妈。”白若宁泪光盈盈。当初自己是被哥嫂卖到了凤栖阁,因为年纪比较大了,没有从小学习琴棋书画,只能做个不入流的四等姑娘,可梦灵儿对自己那比哥嫂要好上百倍不止。
“谢什么,好好养着,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梦灵儿安慰道,“好了,见你醒了,我也就放心了,好生养着吧,这几天就不必见客了。”梦灵儿说完又对服侍的小丫头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祁王殿下,杂家奉圣上旨令,在此恭迎殿下回宫!”慕凌宏刚一进城门,就迎上了尤德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