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呢。
自从林公子将她们赶回来后,小姐就魔怔了。她每日盯着铜镜,端详自己究竟有哪里不对,才会被人舍弃。
上次在一茗居,打听到那女子竟是虎威将军的夫人后,小姐回来后砸了一屋子的东西。
秦氏要是普通女子,她们还尚且有招数对付她。可那是朝廷一品大员的妻子,虎威将军手握兵权,非常人敢招惹的。除非是疯了,否则谁会去主动招惹他的妻子。
小姐气恨自己身份低微,连秦氏都对付不了。
不过这次后,她倒是消停了几日。但堪堪才过了三日,小姐便固态萌发了。白竹实在忧心,小姐和那个十公主有牵扯不是什么好事。
十公主可是京城有名的疯婆子,她的出身虽高贵,可行事毫无分寸。到了这把年纪,还未出嫁,没准是有什么暗疾。
可小姐深信十公主是她的帮手,尽力去讨好十公主。
白竹心中担忧,又不能明说。小姐已经很脆弱了,她不该用这件事来说教她。
“那便歇息了吧。”陈蓉有些困了,抬手唤白竹来更衣。
翌日一早,天边才泛起鱼肚白陈蓉便醒了。
秋日的清晨,还泛着些许的寒意。
陈蓉走到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手中持着一把利刃。
微弱的日光下,那利刃闪动着寒光。
只见她一手持刀,猛地朝树干扎去。
树干上绑着个稻草扎成的小人儿,她一刀刀戳着,神情逐渐疯狂。直到稻草人被戳的稀巴烂,她才喘着粗气,满意的收手。
陈蓉一步步的回到房间里,不曾注意到身后的墙壁上有一双早已看呆的双眼。
陈家三郎捂着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在他身边,是同样看傻的陈九小姐。
“那,那……”
“压胜,是压胜……”陈九小姐小声嘀咕,忙拽着弟弟往院子里跑。“谁让你跑到这里来的!她就是个疯婆子!你看看她都疯成什么样子了!现在还敢行厌胜之术!迟早有一日,要拖累全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