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启将脸转向居县官，问道：“这是你管的地方？百姓安居乐业？”居县官才起来，立即又跪下来了，他和朱庄主一样，满口的自己该死，时启这次没有让他起来，他让他多跪一会，时启带着机成向朱庄的粮仓走去，他动手翻了一会，也没有多少粮食、吃物。

时启问一直跟着他的朱庄主道：“这面的收成不好？”朱庄主：“肯定不够温饱，有时上面催得太紧，我们在最低层，大人，真的难，要是你现在不来，我又要出去借粮、借畜牲，哪一次不要多出一顿饭，这里的存粮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们一家吃，庄子上真的快饿死聊，也不能由着他们去死，有时也要先借一口，全死光，连个做事的人都没了，皇梁靠哪个交？再，全部不借，他们也会一起造反，抢、暴动，都可能发生，在这里，都提心掉胆的，你们大人来了，不定还以为我这样的是为富不仁。”

时启的目光不再对着朱庄主，他向居县官看看后问道：“居大人，你让我学习的就是这些？别的庄子全这样？”居县官的汗的下来了，他：“大人，官有罪，别的庄子也有好一些的，但基本是这样，这些年，自从我到了任上，上一任的传统就是这样接了下来的。我以为自己能力不够，或者别的特殊原因，也到外边的邻县看过，真的，大人，下官现在的是实情，基本一样。”

接着，居县官和朱庄主你一言我一语地向时启介绍欧阳细木变革以来，百姓慢慢地由可以苟延残喘，变成奄奄一息的过程。变革以前，地基本是是大地主的，变革后，欧阳细木将相当大一部分土地分开无田的百姓，尤以佃户为主，可他没有相应地给他们配置必要的工具、肥料，更没有及时给予相应的种子、苗禾。由着他们开始自给，结果却是第一年因为种植上的不及时，苗禾、种子等原因，他们到手的土地就减产，加上拥有大量土地的地主对地方官员的贿赂，以前以大地主为主要缴纳皇粮的，只因为百姓有了一些土地，一下变成以大多数百姓缴纳为主，大地主只供养自己地方上的官吏。可想而知，到第二、第三年，因为百姓手中实在没有别的交换标的，只有土地一项。没有多久，所有土地又重归大地主手中，比以前更合法了。

时启听后，知道这全是真话，他向杨成看看，杨成悄悄地将时启拉到一边：“这事己经存在不止一了，不要知道，现在你知道了，如何处理？怎样做都不好，不管他们怎样，反正不会少我们一份吃的、用的，还是回去吧。杨大人让你来，主要目的不是为这，你们那儿这种情况就没有？你回去也一个一个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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