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
杉兮匆忙擦干了眼泪,没有回复唐筱的话,而是问道:“‘山有木兮木有枝’,下一句是什么?”
“‘心悦君兮君不知’。”唐筱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答应道,“怎么了?”
“阿琛也知道这一句吗?”
“自然。阿琛自幼饱读诗书,不过是几句诗词罢了,怎能忘掉?”
“那他为何不能知晓我的心意?”杉兮垂眸暗淡。
“阿琛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唐筱抿了抿唇,“他若是再三义正言辞地拒绝你,你还会衷心于他吗?你何不想想,你身上已经有了这么多秘密,若是吐露出去,这梁府府中所有人都会丧命,梁琛亦是如此。故而他处处回避你的话语,只是为了维持这一丝仅有的情谊。”
“当真?”杉兮站在那太阳之下,背对着唐筱,无法看清表情。
“自然。”唐筱拍了拍她的肩膀,“杉兮,阿琛就是那性子,自是不会将自己的心意多吐露出半点的,你习惯着点……不对,除阿阑之外。”
杉兮只是攥紧了拳,张了张口,却也是欲言又止。
唐阑。
她在心里暗暗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