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真得把东西都带回去了,竟然这等肯忍?”“正是,王爷一向心性坚韧,故此的确是忍了。”
“这可真不像那小子的作风,看来这个女人很得他的心思啊,啊!”太后微微侧过脸,对着她道。
“王爷用情至深是个情种呢!”那人本人也没有正面回答太后的问题。
“天子之家,何来情种?”太后将手中的佛珠轻轻的掷在桌上,笑道:“不过既然他要做这个情种,哀家就帮他一把!”
“不知太后娘娘有何良策?”那女官大人便又站在一旁,垂手准备听旨。
“他去见过皇帝了吗?”太后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又想到了一些别的。
“回娘娘话,养心殿的小太监传话来,还尚未。”
“这么沉得住气啊,既如此哀家更要沉得住气,没来由的倒显得咱们心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