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闹得鸡飞狗跳的,咱们也得收点利息回来不是!”
宴轻歌听了,伸手朝着豆蔻一挥,笑骂道:“你这个促狭鬼,竟也这般!”
主仆两人正笑闹间,刘尚仪回来了。
豆蔻赶忙接过她手中的披风。
“姑姑回来了,怎么样?我要的东西可都齐全了?
“您放心,都已经找齐全了,您给的方子很详细。”刘尚仪一面说,,一面将里头的东西取出来,正是宴轻歌之前所要的草药。
宴轻歌举着那药包闻了闻味道,心中便猜的八九不离十,便叫豆蔻:“把这些药都收起来吧,留着我有用。”
豆蔻依言去了。
“姑姑今日一去有何收获吗?”
刘尚仪起身从自己的袖带中取出一样东西,交给宴轻歌。
“这是?”宴轻歌接过来汉室就觉得这个东西奇形怪状,材质也不明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