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看账目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可大人已经盯着那些账目,看了这么多天了,眉头却从来没有舒展开来,那必然证明这些账本有问题。
许放闻言抬头道:“闵云啊!你还记得我们前次微服出去,见到的那些百姓,怎么说吗?”
闵云听了,想了想道:“当时,百姓们说河道的疏浚,堤坝的加固重建,每年都在进行,只是每每召集民夫,是有些偷工减料的意味。”
“不错,以前我们在堤坝上也发现同样的情况,而且你想到没有,如果河道是每年疏浚河堤也是每年加固,怎么会在今年垮塌的如此厉害,我记得,同化三年的那次洪灾,雨下的比今年还大,可为什么当时没有造成现在这样的情况,反而是如今?”
这也是让许放这些堤坝当年都是集天下之力所建,在水里头都泡了几十年了,多少年风风雨雨一点事都没有,怎么今年就会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了?
可仔细想想却也不对,今年这雨还没有当年同化三年的雨下的那么大,怎么灾情却比同化三年大上许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