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觉得,有些话,她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累了。
宴惊天实在没想到她在这儿还有话等着,一时说不出什么,不过吐出了一个音节,便死死的盯着他,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听说,父亲想把姨娘扶正?可有此事?”宴轻歌坐在一旁,可该问的话却是一句都没有落下,此言一出,宴惊天也瞬间明白她今日所为何事。
“是又怎样?”宴惊天回答的倒是十分干脆,也许他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儿依然不足为惧吧!
“那么姨娘呢?也是这个意思吗?”宴轻歌转头,问道。
不知为何,雅夫人看着面前的宴轻歌,原本是早已被自己踩在泥里的人,可是不知为何她那双眼睛却让人觉得莫名的胆寒,不像是活人的眼睛,不知为何瞧着他的眼睛,她的上下嘴皮子便开始磕绊起来。
磕磕绊绊好一阵儿才从嘴里冒出来一句话:“小人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