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越发荒唐,竟也敢编排起主子来,也不怕,你那些话叫主子知道打发了你,把你卖到外头去!”
安若听了这话丝毫不敢示弱,“哎哟,你又知道了,你是主子肚子里的蛔虫,连他几时要打发我你都知道,既如此不如你替主子传个人牙子呢,把我发卖了也就是了,省得你天天在我这阴阳怪气的!”
安若当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接着道:“我忙忙碌碌,但是有正经事干,再忙也不过是白日忙碌罢了,哪里像你白日忙完了主子这儿的事儿,晚上还得接着忙,那真是辛苦了!”
“你!”那丫头似乎是被发现了什么似的,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跳了起来:“你个死蹄子胡说八道什么?红口白牙的,也不怕闪了舌头!”
“我胡说八道,我胡不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有数,我是被主子打了,如今也恢复过来了,哪里像你啊,这早忙晚也忙,竟还这般有精气神儿,恐怕是吃了不少补药吧!”
安若的话越说越直白了。
只听得另一人恨不能撕了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