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声传的四海到处都是,那简直便是五国范围内,第一痴缠人,若是不能最终达成自己的目的,又岂会就此善罢甘休呢?
慕容翊轩却笑道:“娘子放心,为夫自有妙计!”
宴轻歌一挥手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道:“又不知道是哪里学来这些油嘴滑舌的东西!”
一时间两人对望一眼都大笑起来。
慕容翊轩走的时候又做了一回梁上君子,宴轻歌不由得想着,什么时候开始,她对那位公主似乎也有了若有若无的敌意,他也说不清这种敌意,也许是女子就另一个觊觎自己未婚夫的女子天然的忌惮,也许这算是一种嫉妒吧!
这样想着还有一些烦躁的挠了挠头,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和那些俗人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