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听了,由衷叹了口气道:“这孩子!已然是一家人了,怎么还说出这等见外的话来?
只是细想想,她的性子倒是半分都没有随了沐王,感觉随了她母亲,不过你想想,像不像年轻时的我们,其实我们也是这般过来的,不过咱们没有像她这样坎坷,自然没有她这么坚毅了。”
淳亲王妃点了点头:“确是如此,也幸亏是随了她母亲,若是学得沐王那一般不择手段,也就不是我们选的孩子了。”
老王妃颇为赞同:“我当初选她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孩子的面相跟我们王府有缘哪!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样的孩子淬火成钢,即便女子也可以爆发出与众不同的力量。”
“就是这孩子心思太重,难免自苦,总觉得欠了我们什么。”
老王妃闻言笑道:“等她寻医问药把我们俩治好了,也许就没有这样的想法了,如今这才刚刚开头,她在适应,我们也得等。”
这一大早上个人各有各看法,宴轻歌从院子里出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王府为她谋算至此,她若不做些什么,便实在是太对不住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