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亲王举目一望,却不见宴轻歌的身影,便问道:“怎么不见轻歌儿?”
“轻歌儿最近有些着凉了,这回儿回去服药了。”淳亲王妃的脸上有着浅浅的笑意,说道。
“是吗?冬日里年轻人就是喜欢贪凉,哦对了,她可知道此事了?”
淳亲王妃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只是不知为何,她表现得很是平静,也没有什么表态。”
大约,那个所谓的父亲,在她眼里,就是彻彻底底的陌生人了。
老王妃听了这话,叹了口气道:“她只怕是不好说什么,原本若依着我们,应该感到痛快,可那到底是她的父亲,她能怎么办?这孩子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咱们只能更加的对她好,否则, 以这孩子的性子,只怕会背负那些东西,再者说,这宴惊天做下的事情又岂止这一两桩?”
淳亲王听了,点了点头道;“母妃说的是,他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京兆府尹,可见其往日的做派就是不像样的,只怕,成了王之后手上也沾染了不少的人命,这一次,不过是处置了他斗殴之事,若是要仔细查下去,他的手上未必就是那么干净的。”
淳亲王本来就对宴惊天没什么好感,有了宴轻歌这个女儿,自然就更是如此。
这样的流氓怎么能够如此身居高位的?
淳亲王不由得感叹,果然武将变得坏起来,就是他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