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只见里头乒乒乓乓的碎了一堆东西,然后,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女人的尖叫声。
这样的声音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宴惊天出来的时候脸色稍有缓和,可到底还是没有消气,铁青着一张脸,叫人似乎见到了这书籍中最恐怖的怪兽一般,不敢随意靠近。
宴潇潇带着人,直到他离开这才敢带着人进去。
她们一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宽阔的屋子里,各种杯盘碗盏瓷器摆件碎了一地,桌子也四脚朝天的倒在了地上,这个地方,几乎没有了下脚的地方,而在这些东西里头,一个女人满脸血污的倒卧在碎片中,一动不动。
吓得几个胆子小的女使一下子哭起来。
宴潇潇听得心烦,扬手便是一巴掌:“该死的蹄子!主子还没死,你哭什么?上赶着给你老子娘号丧不成?!”
骂完,那女使更委屈了,可到底怕那巴掌继续下来,只是憋住了没有哭出声来。
宴潇潇瞧了一眼,叫了几个粗壮的婆子,小心的把人拖了出来,一面叫人去请太医,一面叫人去打热水来擦拭。
女使们赶忙进来收拾,这两个时辰,就是普通人动手都会受不了,更别说宴惊天就是武将出身,这气头一上来,下手哪里还有轻重?
宴潇潇在屋里,许久都不见有太医来,便对着女使骂道:“该死的贱蹄子,连太医都请不到,府上养你们这些废物是做什么用的!”
前去请太医的女使瑟瑟发抖,一面哭一面说道:“小姐饶命,实在不关奴婢的事,是国公爷不肯叫请太医,奴婢也是没有法子啊!”
宴潇潇听到国公二字,劈手又是一巴掌,骂道:“好你个死蹄子,咱们家刚刚被罚,这牌子摘了才多久,你们就一口一个国公了?可见是早就想好了的,怕不是有心早些想判了高枝去?”
那女使也没有办法,只是一再跪在地上求饶。
哭哭啼啼的,宴潇潇听了心烦,便叫:“来人!把这贱蹄子拖出去到外头跪着!”
一时,便有几个粗使婆子将人拖出去了。
宴潇潇见母亲这样,父亲又不肯请太医,一时没了法子,还是雅夫人身边的嬷嬷见多识广,便道;“小姐,既然请不来太医,找个靠谱些的郎中也是好的,夫人伤得这样重,又是主子动的手,家里如今又是这样的风口浪尖上,必然不肯将这件事情为外人所知,还是赶紧去找个靠得住的郎中瞧了才是。”
宴潇潇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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