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首畏尾的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淳亲王妃一时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宴轻歌自知理亏,只能默默的听着,也不回嘴,只是认真的听着,偶尔说上那么一两句。
淳亲王妃这一大早说了一车子话,一时也有些无奈,又倦了便在一旁闭目养神。
宴轻歌却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出了神。
是不是自己原本就把有些事情想的复杂了呢,就好像这一路走来虽然充满艰险,可是走到如今,似乎也有很多化解之法,也不必自己一肩扛下,可自己永远都把事情想得那么的为难,是不是也大可不必呢?
这就好像你走惯了荆棘小道,忽然有一天家里给你铺就了锦绣大道,还偏偏有些不习惯起来。
这实在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也可以说是当年的劫难,送给他的一份礼物吧,她靠着这份礼物活过了最艰难的时刻,当一切都开始回归本位的时候,这份礼物却不知该放在何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