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难得的沉默。
李希音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接着道:“先不说这个了,这个事情将来还有的时候,我今日找您来还有另外一件事,不过恐怕不是很愉快。”
“是什么?”
李希音从妆台的抽屉里拿过一个小瓶子,道:“您曾经让我去查的事情有了眉目,不过我不知道您的想法,您先想好,如果不听我可以先不说,如果要听,您就得做好心理准备,很有可能,你听完我今天说的话就不太想嫁给摄政王了。”
宴轻歌听了这话,更是奇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当初的事情,和摄政王有关?”
倘若当年的事情真的与他有关,那简直太荒唐了,那自己这么些年受的苦,遭受的白眼又算什么?
“所以,听还是不听,您得想好,决定权在您,您要是想听我就说,不想听我就闭嘴,就当我今天没说过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