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快速出现在了那名队员身后,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身躯,队伍前进的步伐也停了下来。
“嘣!”一声沉重的撞击声响起,直面牛的冲撞的盾牌应声而碎,而用身体顶住盾牌的队员也被牛角直接穿透,而其身后帮忙的队员们也被撞到。
那名敢死队员被牛角贯穿,顶在了牛的头上,眼看是不活了,最后的一个动作是将自己仍然紧握着的武器狠狠地从牛兽相对柔软的腹部刺了进去,随后用尽自身最后一丝力气搅动起来。
牛兽发狂了,疯狂的甩动着头颅,试图将头顶上这个本应该死亡的猎物甩出去。
敢死队员握着武器的手死死不放,带着一丝怒意僵直了身体。
牛兽的每一次甩动都意味着武器在它体内的一次搅动,伤口越撕越大,内脏伴随着血液逐渐流了出来,渐渐地,发狂的牛兽倒在了地上,随着它头顶着的敢死队员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顶住,别让他白死!”队长紧咬牙关,大声的叫喊道。
眼泪?战场上没有眼泪,就如同山林之中牺牲的队友一般,沉痛且默然,这一刻,他们都在想是否加入敢死队是一个自杀式的决定。
死亡伴随左右,没有胡思乱想的时间,他们求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