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多怕他们二公子饿肚子,光是牛肉就有差不多十斤。
里面还有一封信,是写给何昊谦的。
何昊谦打开一看,是封蓝柚写的,大致意思是感谢他帮忙照顾江风仪之类的客套话,还给他送了两瓶药酒,据说是从南地运回来的特制药,治疗筋骨有奇效。
何昊谦将药酒留下,其他东西胡乱包好,提着除了帐篷,随口问身边的兵丁:“江风仪在哪里?”
兵丁一听这名字,脸色就有点一言难尽,有点嫌弃的说:“在北区柴房劈柴呢。”
何昊谦神奇的看了兵丁一眼,重复了一遍:“柴房劈柴?”
兵丁点点头,神色有些奇怪。
何昊谦于是往北区柴房走去。
江风仪怎么可能乖乖的劈柴,指不定又在作什么死呢。
北区有个厨房,平日里要做一把多号人的餐食,这些军营里的糙汉们本就能吃,更何况每日训练那么重,做的餐食量大,需要的柴火也多。
光是劈柴就得好几个人一起。
此时北区柴垛旁就江风仪一个人,剩下的几个人全没了踪影。
这事很常见,排斥新人很正常,更何况这个新人是个疯子。
江风仪来的着急,没带换洗的衣服,这几日还穿着刚来时的那件浅蓝色襕袍,只是如今已经灰扑扑的,他把衣摆绑在腰带上,露出的裤子和鞋子也灰扑扑的,衣袖上甚至被破了几个小洞,估计是上山砍柴被勾破的。
往日的如玉般的风流公子,今日竟然把头发胡乱绑着,拿着斧头在劈柴。
脸上倒是干净,就是被晒黑了些。
江风仪也没好好劈,把树枝随便劈成一两段,就往旁边一扔,也不破开,也不垒起来,胡乱丢的满地都是。
这几日厨房的小总管已经破口大骂了好几次,据说有一次还拿着锅铲跟江风仪干起来了。
不过最终不敌江风仪手里的劈柴斧,于是小总管转头就去找大总管告状去了。
这事每日都要发生机会,何昊谦已经麻木了。
他拎着东西,站在一边,观赏了一会儿江风仪劈柴的风姿,觉得还挺有意思。
江风仪忍不住,将斧头狠狠往树桩上一摔,转头怒视何昊谦:“你他娘的看够没?看老子这样你心里是不是很高兴?我从小就知道你们姓何的没一个好东西!”
何昊谦笑了笑,说:“你这身衣服不错,衬你。”
江风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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