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前还想参加地下党呢,可是外面时局一直在变,当年我在牢里的时候,听到联合军屠杀了一处隐藏在南首都大学内的解放组织联络站,瞬间就打消了我的这些念头,我听说30多人被剁掉手脚像人彘一样挂在老城区的城墙上,那时我就在想,帝国比我们人类先进这么多,即使是现在他们并未在地球上,这些汉奸却仍然死心塌地的替联合帝国服务卖命,为什么?他们如此忠心于外族,我们处处被帝国限制,从何谈起反抗?一个永远都望不到头的噩梦,几代人甚至是几十代人的梦魇,我不知道这些抵抗组织最终能坚持到何年何月,我只知道联合军只要存在一天一刻,那么这些汉奸人类叛徒就永远忠于这个外星帝国,永远!人类的抵抗永远也不会奏效...”
“也许吧...可惜抵抗军领袖戈登弗里曼已经不在了,20年前他跟着联合军探员一起消失在另一个空间当中,人类各地的抵抗组织也逐渐销声匿迹了许久,看起来人类已经大势已去了,地球,人类,呵,然后我们会逐渐消亡在这漫长的银河史里吗?”
“那咱就安活当下好了,日子总还要过的嘛。”潘亦隆说着,一阵电铃响起,接着,正在打牌的那个狂饮啤酒的大胡子从口袋里拿出一部诺基亚按键机,接通同那头聊了起来,半晌,他挂断电话,回头对众人喊道:
“老板来了,准备接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