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以替他买许多回来,他为什么不愿意?
柯明叙便回答她,“那盆水仙恐怕是他自己养的。我问过书院的管事,这阵子他们也请了一个老花农过来教孩子们养花。是让他们能有一门手艺傍身的意思。”
“若这花是自己养的,他年纪小,身在善堂,恐怕觉得珍贵的东西很少。”
只是很寻常的猜测,景瑚却觉得有些难过。
她像他那么大的时候,脾气还很不好,稍有不如意,便要哭闹,也因此得到了很多家中其他兄弟姐妹都没得到过的东西,得到了父母更多的关爱。
可这个孩子往后,会有朋友,有妻子,可是再不可能得到来自父母的关爱了。
“对了。”柯明叙偏过头问她,“鹤亭进永宁郡王府教小县主敕勒语也已经有两个多月,即便是腊月与正月没有怎么上课,也应当学了许多东西了。小县主觉得如何?”
这个‘如何’,是她学的如何,还是孟鹤亭如何。
鉴于种种因素,景瑚决定解读成第二种。
“孟……先生明明和我差不多大,性子怎么这么冷淡,平日和他说三句话,有两句诗不答的,这最后一句,也是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态度。”
“平日里给我上课,也总是自己看书的时候更多,而后就布置一大堆的功课,每一日我都得很用心,花很多的时间才能完成。”
想来想去,全是抱怨,没有一句好话。景瑚偷偷觑了柯明叙一眼,怕他觉得自己是死性难改,不学无术。不好好学习,只知道抱怨先生。
柯明叙却笑起来,反问她,“你觉得我的老师如何?”
景瑚不明就里,想了想,回答他,“我觉得周老先生就很好,一点也不凶,很慈蔼,还会和学生开玩笑。”虽然这玩笑让学生有些不高兴就是了。
“可我当年刚开始破题写行卷的时候,同样的题目,每天都作两篇文章。立意还不得相同,最好是相反的。”
“再到后来,便不是一日作两篇文章了,两个时辰需得完成一篇,若完不成,明日便再增加一篇。我这个状元的头衔,其实是这样来的。”
景瑚就是再不知事,也知道行卷是多恐怖的东西。不过,他能做到这些,还是很厉害,就是比燕梁其他的读书人都厉害。
她刚想夸他,忽而明白过来他和自己说这些事情的原因,面上不由得红了红。“小柯大人,我知道了,往后一定不抱怨了,孟先生的功课,我一定都做完的。”
明天就重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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