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大约也就是那时候开始,侧妃娘娘开始夜里睡不着觉。”
“大夫给侧妃娘娘开过安神方,奴婢们也每日按时煎给侧妃娘娘喝,只是总不起效罢了。像这样的方子,也不好随便就加重了剂量,娘娘也总是不愿喝,只能是熬着,白日睡一阵子罢了。”
又补充道:“小县主想必也发觉了,如今栖雪阁的人手,比从前少了一半有余,也是郡王爷的意思,怕人多口杂,扰了侧妃娘娘的亲近。奴婢也是因为懂得医理,所以郡王爷才调了奴婢过来的。”
景瑚站的离她很近,她身上的确不是一般丫鬟会有的脂粉香气,而是混杂着药材的气味。
母妃身体不好,怕打扰她休息,裁撤了人手。又特意调了一个懂得医理的丫鬟过来贴身伺候,这样看来,她父王对母妃也不算是很无情,漠不关心了。
可是景瑚总觉得这件事上透着些奇怪,只是说不出来。
见景瑚没有再问,那丫鬟又行了一个礼,“今日午后的药,侧妃娘娘还没有喝,此时已经凉透了。若是小县主无事,奴婢要去小茶房看一看,重新煎一副药过来。”
景瑚也就点了点头,自己往正房中去了。
便如那丫鬟方才说的,她母妃果然就坐在窗边的长榻上,一手撑着额头,居然也就这样睡着。
她比三个月之前又憔悴了许多,未施脂粉,从前岁月不曾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仿佛一下子全都馈赠给了她。
景瑚走的近了些,甚至连她的长发也不再如从前一般乌黑,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银丝。
她从没想过,她不过离开了三个多月而已,居然会有这么多的变化发生,令她一下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许侧妃浅眠,也许是景瑚站在她面前,遮住了一些光亮,她很快便醒过来了。
“瑚儿,是你回来了。”待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谁,她立刻便拉了景瑚一把,“母妃真的很想你。”
她握着景瑚的手是冰凉的,瘦的筋骨分明,再也不是从前那样,戴个戒指还时常要嫌小的那个春风得意的许侧妃了。
景瑚在她身边坐下来,拼命遏制住她的泪意,牵扯到腿上的伤口,她也死死的忍住了,“母妃,这到底是怎么了?我不过出门三个月,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许侧妃轻轻的抚摸着景瑚的脸,又掏出了帕子,替她拭泪,“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这阵子好多事情压在一起,母妃一时间适应不过来罢了。母妃每日都在好好吃药,我的瑚儿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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