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高兴的面对自己的春宴。如今她能连这件事也放下,那自然是最好的了。爱而不得的痛苦,此时她就在一点点的经受。
清柔也自然而然的问起了景瑚,“郡王妃在云宁堂吃斋念佛,你们府中是表嫂主事。你和表嫂的关系不是不错么?你们家又许久没有姑娘办春宴了,向来也会很热闹,到时候我要到你们府中好好玩一玩。”
“好,到时候我好好招待你。”
世子妃对于景瑚的春宴自然是热切的,反而是景瑚自己,没有了一点从前的期待。若说春宴的少女都是在待价而沽的物品,也有很多的家庭是在真心的祝愿自己家中的女儿,能有美满的婚姻,美满的将来。
但景瑚知道,她的家庭不是的。她没有什么可以期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