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还是可以的。”
景瑚不放心,“还是别让他过来看我了,反正几日就会好了。小孩子嘛,哄一哄就什么都忘了。”
柯明叙便准备出去开方,令人为景瑚煎药了。“这几日多休息,少用眼睛,不要练字,不要做针线,也不要胡思乱想,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窗户也要时常开着通通风,不能光顾着怕冷不开窗。”
他人都已经迈出去一只脚了,又停下来,“药一定要好好喝,到时候我会检查的。”
景瑚忍不住笑起来,“知道了,知道了,一定喝的连药渣子都不剩。”如今他待她,就像是待冱哥儿一样。
景瑚看着他出了门,又路过她的窗户,她在床上用力的和他挥着手。
他在窗外停留了片刻,远处是仿佛没有边际的水面,和白茫茫的积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