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办法撬开她的嘴，既然都是要说的，倒不如少受一点苦。

“之前我去参加过一个秘境，在那个秘境里面我的身份就是慕云萤，这鞭法也是我那个时候学会的。”

南轻雪淡淡地开口。

慕沅司微微愣了愣，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他的情绪也渐渐冷静下来。

原来如此。

不过听到这样的结果他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失望，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妹妹还活着，现在看来，她是真的消失了。

慕沅司眼底划过一丝悲凉，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南轻雪，他下意识地就想将她扶起来。

可手刚碰到她的时候，她身上忽然红光大盛，慕沅司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看着同样发光的降煞，他低低地道：“你居然和降煞签约了！你怎么敢……”

降煞是他妹妹的东西，他绝对不允许别人玷污。

南轻雪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她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因为慕沅司的攻击，她身受重伤，身上全都是鲜血，这才和降煞结成了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