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窃喜起来:“君爷,你这么大岁数了,别动不动就发脾气,我明告诉你,我就是看上远东的地盘了,明天咱们两家码好人,在江面上干一下子,输了的人滚出梁明区,你敢不敢?”
“我没啥不敢的,老鬼我们仨打下梁明区的时候还没有你呢,大风大浪我见的比你多,话讲清楚,你要是输了赖着不走,别怪当长辈的得理不饶人。”
“行,说定了,我把人叫齐了,明天在松江要是看不到陈家的人,我就直扑远东,把你们硬撵走。”
“行,明天咱两家光明正大的干一下子。”说完,君爷愤怒的挂了电话。
四爷坐在君爷对面,试探性的问道:“明天真跟王家打啊?加上铁家和江北那边,咱们不一定吃得下啊。”
这一瞬间,陈君璧好像老了十几岁一样,他搓着脸,无奈的说道:“不跟他打咋整,拖时间长了把家底都打没了,这样也好,一局定胜负。”
“不再等等袁朗了吗?”
“袁朗指望不上了,老鬼死的事拖的越久就越不容易翻盘,这一仗必须得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