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催眠自己,她不能说,若是说了,她就真的没有出路了。
秦夜南见她如此反应,勾了勾唇角,道:“倒是个能忍的,只不过只希望你能够继续忍下去。”
秦夜南退后了两步,再一次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烙刑。”
之前的刑罚和这一项比起来就像是大人和婴儿之间的差距,尤其之前的刑罚都没有在身上留下痕迹,可是烙刑可不一样,痕迹将终身相随。
王梅静嘴唇都在颤抖,不过却没有睁开眼睛。
秦夜南补充道:“女子都爱惜容貌,既然如此,那就烙在她的脸上吧。”
狱卒拿起了烧的通红的烙铁靠近了王梅静,刚一凑近,王梅静就感觉到了烙铁的温度,只听滋啦一声,她瞪大了眼睛,喊出了声音,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