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
“那你这是铁了心不要静儿了是不是?这些就只是流言而已,你又何必如此大动肝火?皇上不也是已经传了口谕吗?”
听见海夫人这话海族长气的浑身发抖。
“无知妇人,人言可畏四个字你没有听过?皇上为何只有口谕而不颁旨?为何训斥了涉及此事的所有人?为何要将靖国公府的世子收监,这些你都想过没有?你有什么胆子敢拿整个海家开玩笑!”
海清昙装作刚来的无知模样,一脸惊恐的看着海族长和海夫人。
“是女儿来的不巧了,只是这些都是近日京中闺中密友为女儿送来的贺礼,女儿想着咱们海家势大,如今更是被赐婚宸王,越是荣誉加身就越是需要谨慎,这是礼单,女儿无知,该如何处置全凭父亲母亲做主。”
与外界的流言相比,海清昙此时顾全大局的做法显然更讨人喜欢。
海清昙也不多留,扔下这些东西后就行礼回了自己房中,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至于海夫人要如何与王梅静交涉这些都不需要她再操心了。
而靖国公府那边虽然出了这档子事,可依旧是不容小觑的存在,她想做的有些事还是拉个伴比较好。
靖国公府,卫嫣然看着海清昙的拜帖犯了难。
这海家大小姐的心思当真是难猜。
